关于爱情

2005年09月22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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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有天爱情的城堡倒塌了,你会天长地久的站在那个被伤害过的地方,把自己最后站成一座祭奠爱情的丰碑吗?


一个好朋友的爱情结束了,他说自己所爱的女子爱上了别的男人。他们曾经携手走过了三年。
三年,彼此要交付那么多的感情。可当一觉醒来,这一切就恍若梦里的一道风景只能够追忆的时候,我们能否释然,是否会因为爱人的别恋而孤单?我没有想过,亦没有问朋友有没有去尽力挽回他的这段感情,我想这也是没有必要。她若是还爱他,心里必定不可容下第二个男子。可是又无法否认她在最初牵起他的手的时候,对他应该亦是爱得深刻。只是如今这爱已不如曾经的决绝而浓烈,她已可以放开。他是否还爱已不再重要,因为这已只是他一个人的事情。
是的,一段感情走到了尽头,彼此都已无力。只能各自逃离,各自忘却,然后获得重生。曾经彼此盟誓的言语,曾经彼此温暖的长夜,曾经彼此珍视的容颜,只是是两个人完成了彼此的救赎。

爱情结束了,他说他无法忘记他牵着她的手走过的三年路程,爱情结束了,他又说他会把她最终忘记。语气之中已如中年男子的洒脱,却实是一个弱冠少年。
经历过,我们就开始苍老。珍惜现在自己手中握着的幸福吗?

     为了爱情  
 歌手:杨坤 专辑:无所谓

远离了人群感觉有点冷清
满街地游走想让心情平静
我们到底为了什么去奔命
是不是那未来虚构的梦境
我承认有时也会厌旧喜新
可世上哪有看不够的风景
投入了太多只会换来伤心
还不如就这样谁也别太接近
都说是为了爱情
又有谁真正相信
你付出了全部真心
他却开始游移不定
都说是为了爱情
提起来让人伤心
你交出了所有痴情
却得不到相同的回应


NO

2005年09月13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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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子不会因着我的颓废而停留。

这些天不逃的课,都带着安妮的集子去教室。看得不多,只是在被专业课弄得焦躁的时候,希望能有一小块地方让自己安静、沉堕。
书虽是盗版,我亦能清晰的记得当时买下它的决然。
《告别薇安》、《八月未央》、《彼岸花》、《蔷薇岛屿》,很轻易拥有了这么多内容,却只是一本书的价格。抱着书走出书店的时候,我开始想要劝说自己接受盗版文集的好处。
厚厚的一本书,安妮的照片刺眼的放在封面中央,和她的名字一起,占据了不小的一块地方。这是我第一次见到了想象中的她,感觉如获得一份意外的礼物一般欣然。黑色的吊带,微卷的长发,宽阔的额头,恬淡的笑容。不如我曾想的难看,亦算不上美丽。我想起她书中的女子,那些永不愿放弃追逐和需索爱的普通女子。她们身上是否真有她的影子。

她说,人的生命应该是丰盛而有缺陷,缺陷是灵魂的出口。

身边的朋友都风尘仆仆。考研、就业。自己却没有考研的决心,工作亦无忧虑。我告诉自己要安静的远离他们,呆在自己的世界。
开始有些局促,我知道这是因为某些隐藏在心底的恐惧已慢慢的在时间里编成柔软的绳索,将自己捆绑。开始感觉自己身边有大片大片的空洞,很容易的就深陷其中,猝不及防。篮球是我唯一剩下的朋友,天黑的时候,球场鲜有人在,没有星星和月亮,黑暗里,我努力的奔跑,跳跃,汗如雨下,球和地面撞击的声音在夜色里变得很有穿透力。空荡的球场里,我让自己最终力竭,然后就能听到寂寞轰然倒塌的声响。


A Time When We Were Young

2005年09月13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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翻杂志的时候无意中看到的一句英文。几遍读下来,脑海中有了许多景象,层见叠出,竟都有些美得近乎残酷。

TO MY L

2005年08月24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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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秋微寒,凌晨的站台里落落匆忙。
我努力的挥手,努力的微笑。昏黄的光线底下,你终究在我的视线里渐渐消失。
铁轨铿锵,路程漫漫。这是又一个崭新吗?我却似又再走回曾经。
要想一个人可以到心痛的时候,这到底是怎样的一种感情。

“安知非日月,弦望自有时。
努力崇明德,皓首以为期。 ”


对不起,我爱你

2005年07月24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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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不到爱的人们,总是在意犹未尽的等待里,奔赴死亡。
<1>
那年,我七岁,尾城的雪漫天飞舞 。

身旁是一片黑郁。偶尔跳动的两三点萤火,散缀在夜幕里,仿佛神鬼的幽舞。我扬着头,急速地走,无所畏惧,只知道这黑暗终将循去,前方就是如昼的灯光,那里有我的母亲,我要领她回家。回身后那片渺幽的灯光里,尾城最深、最暗的角落。
她应该仍旧在那个酒吧,仍旧在那个最远离吧台的阴暗角落,不停咒骂,咒骂父亲和那个毁掉她幸福生活的恶毒女人。
她不知道,没有人会在她的唾液里被湮没。
他们已经逃离了尾城,却已无法走出她的生命。
酗酒, 她拼命的酗酒,渴望能够填平这伤口,决然地丢开这伤痛。可是,没有人可以轻易忘记从深爱到失去的至痛。那些过往像那些酒精一样被她每夜需索,每夜刺痛。无法逃脱。

今天不同于往日,酒吧还没有打佯,她已靠在门口抱着一瓶未尽的酒。
我远远的望着她,母亲,这个被幸福和痛楚摧残的女人,这个在每夜发疯似的抱紧我 一遍一遍唤我的名字,抽噎直至号啕的女人。
终于她也远远的望见了我,她摇晃着向我走来,轻轻的唤我:“良恩,过来,我们回家。”
酒吧的门口是十字路,凌晨、飞雪、红灯、违章车辆、尖锐的刹车声。这一切车祸该有的条件具全之后。她的身体落叶一样扬起,伴着雪花落到地上 ,声音沉促。
她终究逃脱。   
血,仿佛她荡漾的白裙裙摆上的深紫色梅花,在雪地里,刹那间盛放 。

“良恩,过来,我们回家。”从此这个声音在我耳边终了,连同母亲的生命。

那年,我七岁,尾城的雪漫天飞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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